簪子?李二莲低头看向那燕子穿云,记忆随着沙沙的风声一帧帧划过脑海。
——
“你不走了吗?”
“这个你拿着。不要拒绝,这是我还能给你的唯一信物。”
“好,我会保管好的”
“就把它当做信物吧,以后你我只要见到簪子便能想起对方。”
——
“云云…”
李二莲终于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人如此眼熟,为什么她会感觉到似曾相识,原来真的真的,她与她许久许久以前
就认识,不止认识,更是最最亲爱的幼时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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