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斜睨梁雨川,问他:“你们在搞什么鬼?”
梁雨川神清气爽、笑意满满:“不搞鬼,低调、低调。”说完便又回了书房。
他自从不再去书院上课,除了每三日去一趟师凤霖家中请教,其余时间便都在家中自习,现在为了他能安安静静、全神贯注地冲刺今秋科举,家里其余三人没有重要事情是绝不会去打扰他的,就连说话都刻意放低声音,生怕搅了梁雨川的灵感。
他这时又一头扎进了书房,李二莲也不愿再拿这件事占用他的时间,便要将心头的疑惑暂存起来,等晚上入睡前再与他问个清楚。不过接下来柳秋茗开了口,几句话解了她的迷惑,便也不用等到晚上了。
“看你平时精明智慧,怎的在处理家事上显得如此懵懂不开窍?”柳秋茗边往晾晒方便面的架子前走边如是说道。
李二莲:“这有什么可处理的,梁墨自小跟着梁雨
川,连姓氏都一样,我们早把他当一家人了,拿两块面饼何至于贼啊偷啊地乱喊,是黄鸠鸠过于看重了。”
黄鸠鸠不服气,奈何梁雨川都替梁墨说话了,她也只好将为自己申诉的话憋了回去。
柳秋茗无奈地看着李二莲,仿佛在看一个涉世未深却硬装作懂人情世故的半大孩子。
“还没回过味来吗?这根本不是偷没偷、计不计较的事儿。好好琢磨琢磨你家梁相公说过的话,没发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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