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不同之处,师凤霖就职于民间发起、国子监参股的四方书院,虽桃李满天下,但真正的入室弟子却仅仅三人,一个便是半路出家的梁雨川,一个是前任柳州盐运使现任湘鄂两州盐运使的郑曲人郑大人长子,三年前的皇榜探花郎郑苑霖,还有一个是已经年至五十,做到封疆大吏却急流勇退,如今偏居岭南弃笔拾锄的裴谙裴老先生。
而朱君河自起蓬门,独成一派,以其高尚的品德与无人超越的真才实学广吸良才,入室弟子一辈接一辈,如今已然是子子孙孙绕膝不绝。
师凤霖清廉,住处自然不甚华美广大,只在四方书院附近买了一座两进小院,与梁雨川租的小院不相上下。
门开时,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朴素老翁接待,后至前厅,才见一秀丽妇人,端坐于右侧首座,似乎已等待多时。
梁雨川见人,赶忙上前拱手俯身行礼,那端正矜持的模样与今早的懒汉判若两人。
“雨川给师娘请安,让师娘久候了。”
沈昭楠温婉的笑意时时弥漫面庞,她起身虚托,轻声细语:“你来的很守时,是我闲来无事,听闻今日你会带新娘子前来,不抵好奇才早早等待。”
原来这就是师凤霖的妻子,却不知为何如此年轻,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李二莲忙上前屈膝,做出副乖巧样子:“二莲给师娘问好了。”
梁雨川纠正道:“你该自称梁李氏。”
李二莲眨眨眼,不明白梁雨川今日为何如此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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