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直笑的梁墨被他敲了脑门才消停,见少爷一个劲儿地使眼色,便收了笑容替他解释道:
“二莲姐着实是误会了,少爷天天在书院读书,课业都做不过来,哪有时间日日去那种地方呢?顶多不过是…哎呦!”
脑门上又被敲了一下,本来要说“顶多不过是隔几日去一回”,只好改口道:“都是那施家七公子和那冯监生撺捣少爷去的!哎呦!少爷,我哪句话说错了?为何又敲我的头?”
“你老老实实说实话,哪里有什么错呢?”黄鸠鸠端着一盆洗脸水在阶下扬着笑脸说道,她现在心情也不好,嘟着嘴看着台阶上的两人,好像姓梁的都欠了她八十两银子似的。“起开些,小姐要洗漱睡觉了!”
梁墨指着她叫道:“嘿你个小丫头,敢这么跟少爷说话?”
黄鸠鸠小嘴嘟得更高:“姑爷做了错事,我为小姐打抱不平,有什么不敢的?”
梁雨川拨开梁墨,上前对黄鸠鸠一拱手:“鸠鸠姑
娘大人大量,人美心宽忠心为主,温婉善良又识大体…”
黄鸠鸠本来就面皮薄,总经不住别人夸,尤其碰上梁雨川更是不说话都脸红,此时被他施以一通溢美之词,脸色更是红润欲滴,手指甲不自觉地在铜盆上“喀喀”地刮擦,夹着腿似是随时准备掉头跑掉。
“想来如此的鸠鸠姑娘,定不忍心看着我和你家小姐闹矛盾,要不这样,你一会儿进去就帮我劝劝你家小姐,无论怎样,总得让我进屋休息,这刚结婚就分房而睡,多影响感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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