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梁墨、黄鸠鸠紧赶到漱言阁,还没进门就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个个儿热闹看得嘻嘻哈哈的,就没说有一个能进去劝劝架的。
李二莲压着满腔怒火拨开人群,打眼一看才知道为啥这群人光看热闹不劝架——梁雨川将自己捆在大厅帘幔上正杂耍似的在半空来回荡秋千,冯英扒着根红木柱子正在表演“公猪上树”,看样子是想学梁雨川也荡在幔子上,可惜他没人家的功夫和体力,只能扒柱子过瘾。
施靖杰和申二坤醉得晃晃悠悠,带着那帮学子一人举一张破破烂烂的外袍外衫,可漱言阁大厅满地乱飞,仿佛将自己当成了瞎家雀。
漱言阁的掌柜负手上前,满面寒霜:“小夫人既已
来了,就赶紧将您丈夫叫下来吧,恕在下无能,我们已然用尽办法。”
李二莲赔笑赔得面皮直抽抽,一旁竟又来了一帮气势汹汹的,看他们衣着单薄,缺少外衣,便可猜到施靖杰等人举着的衣服便是这些人的了,也就知道他们定就是与梁雨川一行斗文斗武的士子贡生。
只见他们拱手行了个马马虎虎的见面礼,打头之人紧抿双唇,牙缝里挤话:“看在梁生诸子只是喝酒闹事、神志不清的份上,我们就不予计较了,只是他们仗势欺人,一言不合就行殴打,且除我衣袍,害我失了面子,却不能就此略过。待他们酒醒还请小娘子转告,我陶子逸明日在家中恭候,让他们选个好时辰带着诚意上门致歉。”
说完便一甩衣袖,带着那帮士子出了门去。
李二莲心里吐槽:“这人够拽的,让人登门道歉还叫不予计较,那要是计较了岂不得将人送到大牢里去?”
许是可怜眼前这小娘子初来乍到不懂京城行情,那
文绉绉的掌柜的好心告诉她:“陶子逸是当朝长公主的次子,按照律法,殴打皇亲是要受午门鞭笞之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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