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作西子捧心状:“仙子真就如此薄情?”
“嘎!此薄情!”嘎嘎同志不甘寂寞ing。
梁雨川无泪干嚎:“真就忍心将我弃如敝履?”
“嘎!如敝履!”
“真就一心向道,罔顾人常?”
“嘎!顾人常!”
“真就只羡仙来不羡鸳鸯?”
“嘎!羡鸳鸯!”
“对!要羡鸳鸯!”梁雨川如找到了平生知己,一把抱向鸟笼子。奈何酒醉未醒,力气太大,一不小心,“稀里哗啦”,笼子碎了。
嘎嘎大惊失色,头上的嫩黄羽冠被碎木条扎了个对穿,严重影响了爱美之鸟的自尊心,它“嘎嘎”而起,“嘎嘎”乱叫,在金风居上空跳起了重金属乐风的摇滚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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