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饱满的水稻来,可不就是附庸风雅嘛。
镇压了冯大癫的“恶意”插话,施靖杰联合其余诸人对梁雨川进行了言辞与目光上的打击与声讨。
梁雨川现在哪还有功夫与这些人斗嘴,那天杀的火锅就在眼前,无论颜色味道皆在提醒他不住地回忆起四年前那次惨痛经历,他心知肚明,今日不出意外,李二莲定会拿他做示范,要他向众同窗展示吃火锅的正确方法,他那娇嫩而又脆弱的肠道将再一次经受如炙如灼的苦痛。
不!老爷们怎能一而再地甘受如此大辱!必须揭竿而起、逆风而行!
“还等什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众人只见一道残影从眼前划过,随即眨眼功夫消失在小院门后。
宴席上主人家率先跑路,且是为逃避女主人热情的饭食跑路,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吧?
这帮长在传统礼教下的乖乖读书少年们哪里见过这等奇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犹豫是否紧随其后时,那厢冯英已经擦好了嘴,整好了衣衫,看似
悠然实则迅速地跟了出去。
这一下,谁再犹豫谁就是大傻瓜,须臾功夫,梁家小院的饭厅里就已空无一人,徒留满桌丰盛红艳。
橘子树下,李二莲托腮耷耳,满面愁容:“鸠鸠啊,咱家的新式调味品难道真就如此难以接受吗?”
黄鸠鸠舔着被辣得发红发肿的嘴唇,摇头道:“没呀,我吃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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