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莲,我刚刚一定是耳朵堵了,听得不大清楚,你是说、是说我娘骗了我?你没有被逼婚?你也、也不喜欢我吗?”
墙画被他拨得左右摇晃,擦过墙面发出“沙沙”的响声,李二莲刚要再给他一记痛击,好让他彻底死心,别在这儿给她和梁雨川裹乱添误会了,谁料眼前一闪,梁雨川竟两步飞了过去。
他一把掀开墙画,未等杨黑虎看清来人,便找准了位置从另一个洞口探出手去,也不知他怎么捣鼓的,那活蹦乱跳的杨黑虎居然瞬间没了声音,那只伸进来的手臂也变成了死鱼,蔫头耷脑地挂在了那里。
李二莲樱口微张,怕梁雨川一时愤怒将杨黑虎捏死了,正要询问便听梁雨川转过身来说道:
“去床上坐好。”只见他面带肃杀,目有凶光,就连原就棱角分明的下巴此时也更显凌厉。
这模样实在有些慑人,本就理亏的李二莲只好遵从,小碎步跑回了床边,一屁股坐出了个乖巧等候丈夫
临幸的新嫁娘。
梁雨川进门时就已打发了门口的两个喜婆,此时院中再无一人,便可毫无顾忌地绕过屋子,去侧墙外将那胆大妄为的家伙提溜起来,扔到柴房里捆个结实。
然后他招来了梁墨,小声交代一番后,梁墨恶狠狠地瞪了昏迷过去的杨黑虎一眼,随即换作一张奸宵讥诈的脸,拍胸脯保证一定将事情办得十足漂亮,便扛起杨黑虎,趁夜色从后门离开了。
新房里,李二莲揪着手指心脏忐忑地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门开,梁雨川携着满身夜风进来。李二莲染着凤仙花汁的手指甲都快掉色了,她闭了闭眼,猛地噘着嘴抬起了下巴。
“哼!杨黑虎擅自来这儿又不是我指使的,我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凭啥要怕梁雨川?好啊,你要是敢就这事儿冤枉我一星半点,今儿这婚咱就算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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