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白守备执意要罚,以示军威,曹大人并没有因为梁雨川等人的失误而生气。
梁石恪瞪向梁雨川,梁雨川不得不解释一句:“我们吃坏了东西,拉了一夜肚子。”声音虽是刻意压低
的,但能听出来他现在很虚弱。
那边白守备仍板着一张严肃脸,雄浑的声音传下来:
“曹大人爱兵如子,下官感激不尽,只是军法无情,他们这一次能误了阅兵,下一次或许就能误了战机,沙场上刀剑无情,可不会有敌人因为一句身体不适发善心留下他们的脑袋。下官也不想罚他们,只是就怕不罚不能长记性、不罚不能警众人!”
曹观见他如此义正言辞,也不好多插手,便道:“他们是白大人的兵,那就由白大人做主吧。白大人治军一向有道,我这个秀才兵倒不好班门弄斧。”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说自己是秀才兵,没有带兵经验更没有实战经验,徒有个都转运使的武职官称罢了。
白申仁紧张地赶紧说:“曹大人哪里的话,是下官僭越,下官知错。”
曹观摆摆手道:“什么僭越不僭越的,白大人言重了。不过白大人若执意处罚的话,本官倒是想为这几
个孩子向白大人求个恩典,请白大人看在他们身体不适的份上,从轻处罚,莫要使那军棍、马鞭之类的体罚器具,免得他们病上加伤,小小年纪就落下病根。”
白申仁一躬到地:“曹大人仁善,下官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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