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向梁石恪一拱手,抬起屁股就蹿了,而这一去,自然再也没回来。
梁石恪道:“二莲的心意梁叔心领了,这顿饭叔就不吃了,叔正喝着药呢,大夫嘱咐过了,忌辛辣刺激,就当叔没口福,你们小年轻自己吃啊,叔还有点事,不打扰你们相处了。”
李二莲立刻关心地问:“梁叔叔病了吗?要不要紧?”
梁石恪:“陈年旧伤,每年都得复发一次,不打紧。”说完他便要离去,李二莲赶紧拦住他:
“梁叔慢走,二莲这里有个人,得亲自交给您。”
她会有什么人要交给他?梁石恪心中疑惑,只好坐了回去,静等李二莲将那人带来。
梁雨川趁这机会赶紧将茶壶拿来,来不及将水倒进杯子里,直接捧着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那急慌慌的样子,毫不夸张地说,基本堪比李家那头老黄牛了。
梁石恪看得好笑,说道:“二莲这丫头不好对付吧?看着柔柔弱弱的,真有了矛盾,可够你吃一壶的。”
梁雨川忙着漱口,只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梁石恪又说:“不过这丫头不错,是个过日子的好苗子,等以后你们成了亲,俩人天长日久难免磕磕绊绊,做男人的多让着点媳妇,别耍臭脾气,咱们在军营里对付大兵头子的方法可不适用于女人。”
梁雨川:“梁千总过虑了,我自然凡事都会让着她。”
梁石恪:“一味忍让也不是相处之道,要懂得恩威并重。”看看现在的梁秦氏就知道了,被宠的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干,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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