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懒得听梁秦氏“叫丧”,干脆直接将话问出了口:
“我与李家四小姐的往来书信,是被你截去了吧?”
梁秦氏的假哭声骤然停止,空气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仿佛有谁按了暂停键,“嘎”的一声,按掉了梁秦氏的电源。
梁石恪“嗯?”地疑问一声,转而侧身问梁秦氏:“你截他们的信做什么?”
梁秦氏连连摆手,神色颇为慌张:“没有,我要他们的信干什么?又不当吃又不当用的,留着占地儿吗?”
梁雨川冷笑:“要信干什么?自然是想切断我和李四小姐的联系,好让我们关系生疏,生出隔阂。”
他又冲梁石恪道:“梁千总是知道的,我与李四小姐自幼定亲,这些年我远居祁门关,我二人唯一的联系便是每月一封的信件。后来梁千总介绍我从军,因军中收信不易,我便在入营前写了一封暂别信,让梁墨投到宜民坊,寄去了丰承县。可上次见到二莲她却告诉我,她根本没收到那封信,甚至于她一连几月给我寄来的信也都不翼而飞。”
“那关我什么事,兴许是梁墨那臭小子贪玩偷懒,压根没给你寄呢!”梁秦氏突然打断了梁雨川的话,脸色涨红地说。
梁雨川毫不在意地淡然笑之:“秦夫人说得对,我是该好好问问梁墨是否是他私自压下了我那封信,免得无凭无据的猜测,反而冤枉了无辜之人。”然而究竟是谁无凭无据、谁是无辜之人,可就不好明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