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耳朵里还能让人舒服点儿。
梁石恪见李宗延似乎不拿他这个亲家长辈放在眼里,便生微愠,板起脸问道:
“你说得对,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确实不应该与你一个小辈商谈,你三叔呢,为何还不出来会客?”
李宗延也懒得应付他,随便编了个借口道:“不知梁叔您要来,我三叔他跟张大掌柜考察粮仓去了。”
然而事实却是李叔畦以为今天来的只有梁雨川一个人,他一个年近不惑的大人不好掺和进这帮小孩子中,吃过早饭便出了门,让小伙计带着逛街买送给妻女的礼物去了。
“看来我和川儿今天来得不巧。”梁石恪起身,目不斜视,“今日我得闲,会在家中过夜,二莲丫头若回来了便让她派人送个信,我们约个馆子好好聚一聚。”
然而他想走,梁雨川却不愿意离开,说是多年不见,想与李宗延一叙幼时同窗之谊,梁石恪本就管不住
这个大儿子,便只撂下一句晚饭前回家就拂袖而去了。
待得梁石恪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李宗延那畏缩样子当时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如称王的猴子般的趾高气扬。
梁雨川看着好笑,自去坐在上首位置,翘着二郎腿观看李宗延变脸。
李宗延眯了眯眼,颇为咬牙切齿地道:“你倒是不客气,当这里是自己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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