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用她二姐或三哥的话说:就你长得这身娇嫩
皮子,出去半步都得让太阳晒化了吧,瞧瞧这双小细手,哪是能干活的样子。
于是,李二莲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过上了”日上三竿懒梳头、红窗青瓦把命囚”的腐败生活。
翻译成白话就是——猪一般的闺秀生涯。
说实在的,这种不用朝九晚五为了养活自己而拼命挣钱,只管吃喝拉撒偶尔上交件绣的歪歪扭扭、缝的针脚粗糙的衣服、帕子的生活,一开始确实很舒坦,但是舒坦一年两年还算过得去,三年四年就有点空虚寂寞冷了。
天天困在屋子里仰望天空,除了下顿吃啥、下次穿啥,其余时间就是无止境地思维扩散,活活把自己“逼”成个野生哲学家。
好在家里人及时发现了李二莲的不对劲,召开了小型的家庭会议,调整了针对李二莲的“矫正方针办法”,四方联络之下,给李二莲安排了“花灯共赏”、“闺蜜小聚”、“寺院游玩”等出行散心计划,这才将李二莲从抑郁的边缘拉了回来。
只是这一调整,倒是让李二莲玩上了瘾,但凡丰承
县里有什么她能参加的活动聚会,她都跟闻到了草腥味的兔子似的,上赶着第一个举手参加。
这不,听说孙淑要到州府置办嫁妆,李二莲立马自告奋勇,以曾经来过州府的优势,成功取得了孙淑的同意,带着自己的贴身小丫鬟黄鸠鸠,轻装简从地就上了孙家的马车。
黄鸠鸠小朋友比李二莲还小一岁,是个包子脸的傻姑娘,比李二莲还傻。
当初家里一连买了四个丫鬟,两个年岁大的自然是分给母亲李陈氏和大嫂李牛氏,剩下两个小的,一个机警稳重年纪略大,一个娇憨无邪年纪略小,其中娇憨的那一个,便是黄鸠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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