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给我们娘俩评评理呀,他李二叔明摆着有心食言,把我们孤儿寡母当猴耍呢!魏宪达你个死鬼谁让你死这么早的,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让人欺负,没个天理良心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李仲园再有理,碰到泼妇耍赖也没招,总不能顶着张大老爷们的脸跟她较真儿吧?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魏郑氏的哭骂声,李仲园跟走在烧红的碳上似的一刻不停地在屋子里打转,满脑门子都写着“焦躁”二字。
“我嫁。”
李大莲的突然开口,如拨动了一个双向电闸,点亮了魏郑氏的眼睛,熄灭了李仲园心中的光亮。
“正好家里在做流水席,”李大莲镇定地安排着:“下午劳烦爹陪我和魏家哥哥上县城购置婚礼用品,明天在家门口挂上红绸贴上红喜字,让两家的亲朋都到流水席上吃席,就当吃我的喜宴了,吃完喜宴再用家里的牛车把我拉到魏家来,这婚便是成了。”
晚上,月垂西天,缠着红布条的嫁妆箱子被一一堆
放在堂屋里。
已经过了亥时,李家众人忙活了一天的流水席和李大莲出嫁事宜,早已精疲力尽,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上床睡觉。
李陈氏已经哭过一阵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多哭,所以一直忍着眼泪。
牛晓燕陪在李大莲身边,跟着她又检查了一遍新买来的喜被的数量,低声告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