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魏郑氏悠悠地抬起眼皮,气若游丝地发出了声:
“是李家二叔吗?我这浑身跟泡在醋缸里似的,就不起身招待你了。”
李仲园:“嫂子不舒服,好生歇着吧。”
魏郑氏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他二叔啊,你知道了吧,我快去见武儿他爹了。”
“嫂子吉人天相,千万别说丧气话。”李仲园感觉在这光都透不进的小屋子里着实憋闷,心情越发阴晦。
“我倒是没什么,半辈子苦过来的,死了倒省心,就是不放心我的儿啊。”也不知她得的什么病,看着没力气,话却能说得很清楚。“小武还是个孩子,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我要是死了,他可怎么办啊?”
李仲园只能这么劝:“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买最好的药,一定能把身体治好的,嫂子就别操多余的
心了,秉武这孩子年龄也不算小了,有手有脚的总能养活自己,再说不还有我呢吗,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侄子饿死不成?”
魏郑氏摇头,眼泪甩到了油腻的枕巾上,忽然嘶哑着高喊:“孙妹妹,孙妹妹!”
孙媒婆挤过李仲园,挥舞着小手帕扑到魏郑氏身边:“嫂子有话就说吧,妹子在这儿呢。”
魏郑氏伸出肉手抓住孙媒婆的“干柴手”,把人捏出了五根青白的手指印,她哀泣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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