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公公虽是个太监,一举一动却称得上器宇不凡四个字,他盖了茶碗,命人将赏赐和大扁抬过来让李仲园过目,见李仲园对那大扁不甚在意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这扁上之字苍遒有力,是柳州知州沈喻之沈大人亲笔题写,沈大人可是当今太子的未来岳丈,正经嫡宗的皇亲国戚,李公可将这大扁悬于梁上好生护养,为你门楣添光增辉。”
李仲园理解的“添光增辉”,不过是可以向人炫耀的资本,他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人这就请人在梁上凿榫眼,用最上好的木材悬挂这扁,绝不辜负大人的一片心意。”
禹公公纠正道:“咱家只是奉旨宣召,公务而已,谈不上什么心意,李公要谢的该是沈大人才是。”
“是是是,谢谢沈大人。”
禹公公明白了,这人还真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
姓而已,根本听不懂他的暗示。于是他把话说得再明显一些:
“旨意咱家宣完了,有句私话藏在心里一直好奇,想问一问李公。”
“您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李公献宝为何请祁门关守备薛用代劳,而不就近上交给沈大人?沈大人才是柳州正儿八经的州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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