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不过就是那点儿小儿女的依依惜别。
李二莲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躲到自家爹爹背后不敢露头。
李仲园乐呵呵地说:“老弟这话说得也对,是该让孩子们道个别,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走岂不显得薄情?
这话李仲园说来本没别的意思,但梁石恪做过这样的亏心事儿,自然对这方面敏感些,他抿着嘴不发一言,胸中有些郁闷。
梁雨川道:“家里的仆人需要安置,书院那边得办理退学,就这两件事,办完我就无牵无挂,到了祁门关心里也能踏实下来。”
别的不提,退学确实得办,从回来到现在梁雨川一直请假在家照顾母亲、操持葬礼,梁石恪倒是忘了自家儿子还在上学。
梁石恪既然可以拒绝得斩钉截铁,自然答应得也毫不废话,终于点头同意道:
“可以,”他站起身正了正腰带:“按脚程路上你大概要走上两天,二十七那天我派人在关口接你。”
二月二十五清晨,路边草芽青青,在梁墨嘟着嘴一步三回头的不舍下,主仆二人打包了衣物碎银,挥别了来送他的梁宅仆婢、学院同窗以及李家众人,牵着马往村口而去。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在视野里只剩下手指般大小,李二莲忽感落寞,为两人的将来担心不已。
李宗延今日很是正经,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要不你再往前送他几步?以后再想见面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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