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看着梁雨川的眼睛,表现得十分强势,但梁雨川却可以看出,她强势的外表下与再三的逼问下隐藏的,乃是一颗幽怨如水、诉说委屈的内心。
他认真而安静地听李二莲质问完,两人四目相对,耐心地等待着李二莲的情绪渐渐平息。
“我寄了家书的。”梁雨川从容地说:“年前参军前寄了一封,写了满满十张纸,告诉你入营后我便无法接收到外界的来信,让你多体谅,咱们暂且不能书信往来了。”
李二莲看得出他没撒谎,其实即使她不盯着梁雨川的眼睛,不分析他的微表情,她私心里依然是相信梁雨川不会骗她的。
“我年前年后给你去了几封信,你都没收到吗?”李二莲弱弱地问。
梁雨川亦放低了声音,轻柔地答:“没有,一封都没有,我以为你收到了我的信,不会再寄了。”
“那信去哪儿了?”李二莲噙眉,楚楚可怜。
梁雨川替她拨开额间碎发,抚平细柳眉头,声音依然轻柔:“你只要知道我没有对你不上心就好,其他的事不必管,全都交给我。”
李二莲点头,用不着梁雨川多少言语,委屈与幽怨便已消散一空。她暗骂自己不争气,不是想好了要给梁雨川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吗,怎么人家稍一解释自己就缴械投降了?
太不争气,太没出息了!
“我时时刻刻都想回去见你,并非只是嘴上说说。”梁雨川接着说,他要将此间的种种原因都解释清楚,把隔在李二莲和他之间的误会与隔阂全部清除,避免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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