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继点头:“也好。”
李二莲用眼神寻求援助,却发现这一屋子的人里,除了李陈氏在心疼地看着她,所有人都跟铁了心肠似
的连个眼神也不再给她了。
于是她扑到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李大莲身上,巴巴地说:“二姐也不帮帮我?”
李大莲事不关己地笑了:“我是嫁出去的人了,能在家混几顿吃喝已是不易,哪里有本事帮你?”
其实她的内心独白是:“死丫头真被宠的没边儿了,罚上一次也好。”
还是黄鸠鸠知道向着她家小姐,往李仲园和李陈氏面前一跪,求道:“老爷夫人,小姐腿还伤着,是不是等好了再罚?鸠鸠怕那空屋子里又阴又潮,会让小姐的腿伤加重。”
李二莲上去与黄鸠鸠难姐难妹地抱在一起,哼哼唧唧道:“还是我鸠知道疼人儿。”
李陈氏:“破皮了还是伤着骨头了?请大夫了吗?这可怎么好,姑娘家千万别留疤呀。”
晚间,大夫来过,检查过后说只是轻微的扭伤,养上两天就好了,本来连药都不用吃的,李宗延不知哪来的好心坚持让开了汤药药油,说是最好让伤好得快
一些。
李陈氏的屋子外间常常燃着一座铜制小火炉,上面放茶壶、砂锅,总在煮着各种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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