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寓都不想理她了,但是回想刚刚吞下去的那一瞬间,仿佛口齿间留下的味道确实比细嚼慢咽的第一口浓郁许多,而且,不知为何,胃里突然有了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看来这丫头说的也不全是胡诌,张寓微微点头,算是肯定。
李二莲高兴地击了一掌,说道:“我没骗你吧,有些东西需要咱们细细品味,有些却适合大口囫囵。就拿喝酒吃肉来说吧,只听说过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那小口细呷光听着就没意思。”
这句话倒是很合张寓的意,毕竟作为北方人,哪个没有一颗豪放的心呢?
“说得好,眼前咱们有肉,就缺几只大碗和一坛好酒!”张寓冲阿图说:“去跟那穷秀才要酒,告诉他,本少爷只要隆昌号的烧春,让他别拿兑水的来糊弄。”
一听烧春两个字,李二莲顿感亲切,离家这些日子,在外样样不比家里,也少有什么熟悉的东西能让她
一寄思乡之情,她倒是忘了,张家早就把烧春销遍了柳州,而且价格还不低呢。
旁边几桌客人听说这里有人点了烧春,纷纷朝这边看来。他们有的很是羡慕,有的酸溜溜地表示着不屑,有的眼珠上下乱动不住地打量张寓。
张寓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纬纱下的表情得意非常,显然很享受这些人的注视。
李二莲瞧着这些人的表现,这才发现,烧春在城里竟能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地位。不过稍微想想,便也要道声难怪,一壶二十两的价格,毕竟不是寻常人买得起的,何况张寓要的可是一坛呢。
那阿图却没动弹,俯身对张寓说:“纪太医嘱咐过,少爷身子弱,最好不要沾酒,烧春太烈,要不给您换壶花雕?”
张寓一个眼刀扔过去:“我说喝什么就喝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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