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寓说完,李二莲便噘起了嘴,那“赤胆狮子头”听起来血淋淋怪吓人的,有甚好吃?不过她顾忌着梁雨川没有将自己的意见说出来,怕这次她再多嘴提要求会惹得梁雨川更加不高兴,毕竟这一路上她已受够了梁雨川对她的冷漠以待了。
结果刚踏进抱襟轩的大门,李二莲的意见就来了个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抱襟轩想来是个酸溜溜的文人开设的,人家大门口两边都是立牌子将招牌菜都写在上面揽客用,它却掀了两片儿地砖,细细密密地植了两拢细竹。
那竹子本是南方之物,北方土壤干燥、天气多寒,就算种活了,那也只能落得个病残模样。就像这两拢似的,枯黄脆弱,风一吹就落,手一碰就折,纯粹只是附庸风雅,毫不实用。
大门里与竹相对的,是两架长相茂盛的建兰,因时节不到未见花苞,只看那根根直树微微如美人弯腰的绿叶,也觉十分喜人。
再往前看,便是一道镂雕屏风,上面洋洋洒洒用草书刻了一副慷慨激昂的词阙,至于内容是什么,李二莲表示,她只能从笔锋走势上看出慷慨激昂,其他的,呵呵,别忘了她现在连繁体字还认不全呢,更别说去辨认这一笔到底的狂草了。
屏风后面,左右两边,便是直上二楼的楼梯,两道楼梯两边还从屋顶垂挂下两条金字对联,上书“抱襟
两扇埋忠骨”,下言“持刀一刃羞英豪”。
光看这副对联,却又颇具金戈之气,难道这抱襟轩的主人文武兼修,既有文人雅客的风骚,又有武将侠者的豪情?
梁雨川见之不由赞上一声,他本就有投军报国的梦想,自然对于同有此意的人或物很是亲切,便问张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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