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跟梁石恪去祁门关的外宅生活,让他有种背叛梁何氏的感觉,为了母亲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他也不会同意。
梁石恪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他也早就做下了独断专行的决定:
“你说了不算,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就和你两个叔叔回北边,你打包好日常用的东西,跟我们一起走,对了,把梁墨也带上,你俩从小一块长大,到了那边也能做个伴。”
他自认对梁雨川够体贴了,但是梁雨川不可能乖乖听他的话。
“有李二叔帮衬,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不必不放心。”
他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嗤笑出
声。他不否认梁石恪想做好一个父亲的心意,但要说梁石恪心里有多在乎他、关心他,梁雨川却不以为然了。
梁石恪不愿跟他多耗,只撂下一句:“好处坏处都跟你分析过了,你自己掂量,明天卯时准时出发,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扔马背上,你有能耐就跳马,跳下来摔不死,以后随便你怎么办。”
晚上,梁雨川在紫萝等人的帮助下收拾了茅屋里的用具衣物,回到了久违的梁宅,他正躺在床上睁眼望天的时候,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人声。
“是谁?进来吧。”
门外人说:“少爷,我们想跟少爷说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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