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药酒是用活血化瘀的药材与李二哥家出产的高度酒共同浸泡两个月制成的,主要功效还在活血化瘀一项,至于治疗刀伤剑伤一类的见血见骨的裂伤,就得换另一种药材泡制的药酒了,或者直接用二莲手
中的高度酒也能起到一定效果。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冯叔点点自己的脑袋,求知的目光投向李二莲:“杀什么消毒?”
“杀菌消毒。”李二莲说。
“对,杀菌的意思就是能阻止伤口恶性溃烂。”冯叔道。
灯光下梁石恪的眼睛陡然闪过一束精光,他攒紧了手中的瓶子,继续问道:“药酒的效果如何?”
冯叔沉吟一秒,摇头答:“这却不知了,我虽主治内科和跌打损伤,但平日来药馆看病的多是些患有头疼脑热的小病的病人,伤筋动骨的本就在少数。而且这些药酒是去岁年底才开始泡制的,到现在药性本就没有发挥到最大,若要知道具体疗效,还得经过更长时间的等待和多次试验才能确定。”
梁石恪眼中的精光倏然暗淡了许多,却在听到冯叔下一句话的时候重新燃烧了起来。
冯叔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用高度酒浸泡过的跌打药比一般的药膏药油和药汤更好用,伤处也会
好得更快。”
梁石恪马上问:“这东西你有多少?”
冯叔刚要回答,却被李宗延的一嗓子给打断了。李宗延再次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娘,那三位州府的大人非要见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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