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止周参,连梁石恪和李仲园都怔住了。这燕理问看上去一副很靠谱的样子,没想到断起案来比周参还草率,连证人和原告都不传就判定无罪,未免太心急了些。
至于他到底心急些什么,周参想不明白,梁石恪却
摸到了点门道。
既然上峰都发话了,且听燕理问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参与接下来对原告的审问,这着实是大大方便了周参,免除了他提心吊胆地与崔炳和陈宝境串供将自己从这案子中摘出来的麻烦。
他当即一口应承:“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这就遵命。”
李二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成想开堂不到十分钟她爹就被无罪释放了,梁家叔叔话都还没说几句呢。
在堂外等着看热闹的群众发出失望的感叹音,随着堂内大人们的离席,众人也无聊地纷纷散去,大门口的栅栏被撤去,衙差们撂下一句“可以进去领人了”便也都离开,一会儿的功夫这县衙前堂便从嘈杂热闹变成了鸦雀无声。
李宗继和牛晓燕面面相觑,栅栏都被撤走了仍还不敢上前,还是李宗延从后面推了一把,兴奋的声音从耳边飘过:
“快去扶爹起来!”
他这么说着,却是第一个跑了过去,扑到李仲园怀里喊了声声情并茂的“爹”,便埋头大哭起来。
李仲园身上的板子伤不轻,多日来又缺医少药耽误了愈合,许多地方甚至开始溃烂化脓,他那身衣服连续穿了半个月没换,早被那些血水浓水浸染透了,黏糊糊、干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发出阵阵难以言喻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