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将疑惑的目光转向梁雨川:“这…什么叫,侦…探片?”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梁雨川便背着还在睡梦中的李二莲离开了西郊荒地,往薛家庄子而去,他们的行礼、马匹还在庄子里,打算拿了东西后直接启程上路。
张寓只把他们送出了茅屋,他虽还是依依不舍,但心知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只能忍着离愁目送他们远去。
昨夜李二莲匆匆一番提示,倒真让张寓生出了许多灵感,他几乎一夜没睡,与张良臣商量出了初步的计
划方案。
首先他们要做的,就是暗中联络张家的几个保持中立态度的老爷,将四、五、七三个人的罪行公之于众,像张良臣建议的一样,先揽几个党从,将我方势力壮大起来,才有资本与那三人对峙。
其次便是要寻找证人和证物。
证人里纪太医可以将当时发现药汤里加料的事交代出来,但他却不能证明就是四五七三位老爷做下的。
本来张默臣是最好的证人,但他现在神志不清,疯癫之语就算有人会信也难以作数。那么剩下的一个最有说服性的证人便是福根了。不论四五七三位老爷将福根怎么样了,他们总得先查一查,再找一找,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才无愧于心。
至于证物,张良臣当初收藏起来的药渣药汤可以算一个,其余便寄望于等联络上其他几位老爷后,大家齐心合力从四五七三位老爷的生意往来凭单和人上查得蛛丝马迹,希望能有有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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