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寓冷笑一声道:“那种人死了也好,省的本少爷动手了。”
张良臣倒是很心疼福根这个孩子,为他说道:
“福根年纪小,身家性命都在七老爷手里,自然是七老爷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小老爷天生便是主子,自然不知我们这些下人的无奈,其实说句公道话,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张寓还是冷笑,张良臣自知多说无益,便不再提福根,他冲旬九哥伸手说道:
“九哥,东西给我吧。”
旬九哥便举着油灯进了茅屋,不一会儿转出来,手里拎了一个小包。
张寓随便打量了一眼,忽地冲上去一把夺过:
“这不是太爷的东西吗?怎么在他手里?”
张良臣道:“是我让九哥保管的,小老爷可以查一查,看里面少没少东西。”
张寓赶紧打开来看,一个一个拿出来数,其实总共只有三个,一个拳头大小,两个指头粗细,全是印章。
“我哥死前,默哥出于愧疚去看过他一眼,便是我哥将这三枚印信交托给默哥保管的。”
这三枚印信便是张太爷的私人印信和张家生意的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