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答应。”李叔畦心想:“哎呦我的傻媳妇诶,当初商量食肆的事时你非得半程离开,现在吃亏了吧,咱二哥根本就没想占咱食肆的股份,你还在这儿用这个来讨价还价呢?”
商量好后,李何氏便稍微打扮了下,跟李叔畦带了
些点心往娘家去了。
何老爷六七十了,虽然牙齿和头发相继稀疏,但精神头很好,脑子也很灵光,只是记忆力大不如前,平时就拎个鸟笼子上街溜达一圈,找相熟的朋友或前同僚在县衙高墙外的老阳地支个棋桌,一群老头趁着太阳当头杀上几盘,打发掉上午的时间。
因他常常忘事儿,家里人担心他,但凡何老爷回家晚上半刻,便会派个人出来寻找。老头儿脾气挺倔,觉得家里人小题大做乱担心,自认身子骨还硬朗着,总不愿家里人把他当成废物对待。
李叔畦和李何氏回娘家时,老头正在县衙高墙外下棋,笼子里的绿鹦鹉老实地像被剪了舌头,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地打着瞌睡。
家里人找来时,老头正杀得尽兴,回头一看顿时发了火:
“干什么呢,这还没到中午饭时候怎么就找来了,我是能丢了还是怎么着?”一张臭脸不能更臭,豁牙中间漏出口水星子来,喷了来人一脸。
“老爷,姑爷回来了。”
“好没殃儿的,他回来干什么?又来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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