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老爷的话,我儿李宗延是在县城与陈家村交界的路边茶棚被陈宝境花言巧语拐走的,藏匿地点就在崔炳的庄子里,他庄子里的管事、佃农都有看到我儿,老爷可传唤茶棚老板和庄子管事、佃农上堂问话。”
这几日他除了在家处理生意上的事,便是在游说这些证人为他上堂作证。事情很不理想,那些人都怕得罪崔炳和陈宝境,起初听了他的请求,都是一致地矢口拒绝,是他几经恳求,又送礼又送钱,这些人才答应作证的,可是也只是答应了上了公堂后会将自己所见所闻如实禀告而已。
李仲园满心忐忑,却还是乐观地想着即使这样也够了,等这些人的证词与李宗延所说的被拐经历重合起来,县老爷自会有一个正确的推断,到时候崔、陈二人即使不受些牢狱之苦,至少也要挨上两板子以儆效尤。
不乐观也没办法,李仲园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不论成还是败也只能靠这些证人了。
周知县先询问了茶棚老板,那老板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生意人,见到周知县和一众拿着板子的衙差便有些腿抖,他跪在地上哈着腰道:
“回县老爷的话,其实正月十五那天的事我都记得不大清了,毕竟也是过了七八天了,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求县老爷原谅。”
周知县一拍惊堂木,吓得那茶棚老板一哆嗦,下方听堂的县丞发话了:“大人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说没用的!”
“是,是。”茶棚老板的腿更抖了:“十五那天这孩子确实来我茶棚里喝茶来着,”他指着堂下趴在垫子上的李宗延,“他就点了一壶,坐在那儿半天也没蓄水,我看他一个小孩子,兴许没什么钱,便没管他,自让他在茶棚里坐着。后来来了个大人,跟他说了会儿话,这孩子就跟那大人走了。之后的事,小人就不知道了。”
周知县道:“那大人可在这公堂之上,你来辨一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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