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斜睨他:“你不爱听就闭上耳朵。”
李宗延这几天在炕上躺得脾气见长,伸手杵了梁雨川一下,张着鼻孔说道:“当我现在行动不便好欺负是不是?”
梁雨川乐不滋儿地戳他的伤处:“那可不,就得趁
现在多欺负几下才过瘾。”
李宗延半身不遂似的用半条胳膊费劲巴拉地与梁雨川对抗,最终力有不逮败下阵来,呼哧带喘地趴在枕头上顺气。
“不闹了,说正经的,梁婶子真要不行了?”李宗延在屋里闷得太无聊,连人家家事都开始管上了,“何家那边要是不收留你娘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在哪儿给你娘找个阴宅,好让她死后有个魂栖之所,不至于变成游魂野鬼呀。”
梁雨川初二后回何家宗族,一是为祭祖,二便是为了梁夫人的身后之事。即使再不想面对,但梁夫人病入膏肓已是事实,魂归西天也在未几之间,该操办的事也该尽早操办,这是无奈之处,也是必须之举。
梁雨川特想扇他,冷冷地说:“自从你被李叔暴打一顿后,你这嘴就更没个把门的了,不该说的话全说,你这是跟谁较劲呢?”
李宗延活像个自暴自弃的小流氓:“我跟我自己较劲行不行?要不换你被打掉一层肉试试?”
梁雨川懒得跟他计较,白了他一眼,告诉了他一件事:“李叔让我写状子,明天他要上县衙去告陈宝境和崔炳诱拐绑骗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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