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园很快就回来了,他回来时李宗延正在房间里磨磨蹭蹭地洗澡。因为天气冷,所有门窗缝隙都封得严严实实的,李仲园看不到儿子的状况,心急如焚地很,在门外徘徊了好几圈之后,他突然一脚蹬断了门栓冲了进去。
赵大宝正给李宗延搓着背:“你这一身泥呀,以前洗澡定是犯懒没好好搓过。”
李宗延撩着水说:“小时候我哥给我洗,能给我搓掉一层皮,忒疼,后来我就不爱搓澡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屋门“哐”地一声,赵大宝手一滑,李宗延就“嗷”地一声尖叫,后背立马起了一道红凛子。
李仲园一见李宗延便红了眼,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也顾不得自己的硬汉形象了,上去就把龇牙咧嘴的李宗延揽进了怀里,托着他光溜溜的腚仔仔细细地查看他的身体。
“有没有伤着?让爹看看!”
“没伤没伤!快放我下来!”李宗延小脸一红,他好歹也是个上了学堂的大孩子了,多少年没被自家老爹这般抱过,何况旁边还有个赵大宝直勾勾看着。
“这是什么?”李仲园发现了那道“壮烈”的红凛子,像翻被面一样把李宗延翻过来,夹在胳肢窝下,“崔炳那混蛋果真打你了?”
“谁?”李宗延并不熟悉这个名字,他都是听别人叫崔老板的。
李仲园兀自又心疼又气愤,赵大宝适时解释道:“真不好意思东家,这是刚刚我给宗延搓红的。”
李仲园卡了壳,低头又看了下那道红凛子,便问李宗延:“你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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