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爷的孙子也一定很多吧?”李二莲好奇心膨胀得像快要吹爆的气球。
张良臣:“嗯,加起来得有八九十吧。”
佩服佩服,这哪是传宗接代呀,分明是生了一窝军队嘛。
想想倘若自己是那张太爷,生前每天一早起来,便坐在八仙椅上喝茶,喝够了才将儿孙一一叫到跟前请安,这一人拜一下,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再叫开饭,饭厅不知宽阔成什么样子,餐桌至少得摆个十二三桌,每一桌就算只有八菜一汤,那也得跟饲养场进货似的,光是菜肉两项上,每日就得拉进门好几车。
养孩子不容易啊,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就说给孩子娶媳妇办嫁妆,这么多人加起来,那花费也不是一般人支撑的起的。
“你家张太爷很有钱吧?”李二莲酸酸地问。
“嗯。”张良臣从小在这样钟鸣鼎食的家里长大,自然见怪不怪,回答的很淡然。
李二莲忽然觉得哪一点对上了,仔细回想了下,突然侧头问道:“张太爷不会就是咱柳州境内的首富张家太爷吧?”
张良臣还是那么淡然地点了下头,却对李二莲说:“小姐还是少打听张府的事吧,太爷刚刚过世,府里面现下乱的很,知道的少点反而更好。”
李二莲倒没听他说什么,她现在也听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张老太爷刚刚去世的震惊。
“怪不得张叔迟迟不回丰承县,原来是因为家里出了丧事。”她想道,“张家家业那么大,光是财产分配就够他忙的,说不定根本没时间管爹的事,看来我这一趟来对了,凡事还是要靠自己,光等别人伸手相助是绝对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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