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血珠,也不知这些狱卒是怎么干的活,治个伤还能把人治成这样,倘若她们再晚来几天,以这里又冷又潮又脏的环境,估计这些伤口就要化脓发炎了,现在又没有青霉素,想想都后怕。
她将剩下的那点儿薄荷香水交给李宗继,让他洒在牢房四周的边边角角,李仲园道:“怪贵的东西,洒在这儿不白瞎了?”
李二莲解释道:“您刚不是说这牢里有蛇虫鼠蚁吗?洒上一些多少能驱驱虫。”说着,又将带来的烧春打开,用棉布浸些酒水,一点一点儿沾到李仲园的伤口上。
李仲园龇牙咧嘴地忍着疼,李叔畦便趁着这时候给他说起了周参的要求。
“不止是我的意思,宗继和二莲也都这么建议,要不你就松松口,给周知县一些好处得了。这样你既能出狱,又可平冤,往后崔炳若再找咱家的麻烦,咱也有周知县这个靠山护着,也是个长久之计。”
李仲园拍着大腿表示着强烈的不同意:“不可能,
我绝不和这种小人合作,也绝不向这种小人低头!”接着他又教训了李叔畦两句:“爹娘向来是怎么教育咱们兄弟的,你都忘了?果真是商人重利,你才当几年小老板,就把咱顶天立地的骨气都抛却了?”
李叔畦好言劝道:“这无关骨气不骨气的,你要是一直被关在牢里,二嫂和这几个孩子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咱人先出来再说,先不要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不行!”李仲园火了,不小心抻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哎呦”一声。
“爹好好说话,别乱动。”李二莲在他身后皱着眉训道。
“老大你过来!”李仲园沉着脸招呼人,等李宗继也蹲到了他面前,李仲园先给了他脑门一掌:“你也要劝爹把厂子的股份分给周知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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