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月沉斋的二掌柜道:“你们商量着,我先进去给张掌柜写信,让他赶紧赶回来,或是在州府管事
的官员中帮你们说说情,兴许有用。”
李叔畦和李二莲都松了口气,李叔畦抱拳道:“那就多谢了。”
过后,三人坐上骡车,正往县衙里去,迎面碰见于长城,却见于长城满脸泪痕,跌跌撞撞地拦了车,哽咽着说:
“三叔不好了,东家被押进了大牢,谁也不让见,大郎花钱买通了衙差,才知道东家顶撞周知县又被用了刑,这下伤的不轻当场便晕了过去,关在牢里不知死活。”
李二莲大惊:“有这么严重?我大哥呢?”
于长城擦掉眼泪道:“大郎还在牢门口求人,让我来找你们,说让你们带着包裹赶紧过去,那些牢头全是吸血的虫,不把肚子撑破了是绝不会松嘴的。”
李二莲往牛晓燕背着的包裹看了一眼,那里面有从家里带的二百两银子,希望足够使用。
到了牢房门口,李宗继还在苦苦哀求牢头,然而那牢头初时还看在他给的银子的份上好言劝说,被缠得
久了便不耐烦了,挥着铁刀驱赶着李宗继,完全不担心那锋利贼亮的刀刃会在不经意间伤了人。
李叔畦拉住欲冲过去阻拦的李二莲和牛晓燕,冷静地分析道:“看来周知县是铁了心要关你爹一阵子了,这个时候谁说情也没用,周知县定是下了死命令,这些牢头才不敢收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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