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李大莲得体地微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我看婶子也不必太急着办了。”
魏郑氏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阴晦,她控制着声音柔声问:“这是为何呢?”
“婶子你想啊,”李大莲仍是保持着微笑,为她缓缓解释道:“一则,说句不大恭敬的话,我魏叔已经去世了,七七已过,魂魄早已进了地府,这阳间的事他哪能知道的了呢?二则嘛,咱两家是世交,我早已许给了魏家哥哥,过门只是早晚的事,婚事上婶子大可不必着急,为今最重要的还是将魏叔的身后事处理好,旁的事就先放一边吧。”
见魏郑氏就要反驳,李大莲赶紧拿话堵她:“再者说,婶子与魏家哥哥两个人四只手,又要忙魏叔的丧事又要忙家里的活计,已然是顾不过来了,哪里有空操持婚礼呢?我怕到时候再累坏了婶子,那我这个新娘子当的也不会开心,您说呢婶子?”
魏郑氏被她说的插不上话,这才发现这个从进门起
就表现得大方乖巧的丫头其实是个牙尖嘴利、主意很大的性子。
李仲园此时将李大莲拉到一边,斥责道:“婚姻大事儿姑娘家怎么能插嘴呢?回你屋呆着去。”
李陈氏一个劲儿给李大莲使眼色,李大莲只好出了堂屋。
李二莲和李宗延跟在李大莲屁股后面回了中院,两人都看得出来,李大莲现在心情很不好,于是很识时务地都没有随便发言。直到李大莲自己说了话:
“老三,下午你去东山村打听打听,看看那魏秉武今日为什么没跟魏婶子一起来。”
李宗延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这种事儿他贼愿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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