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有灵气的学生。还告诉李宗延,希望他能花点时间思考一下自己以后的志向,不论将来是否继续学业,人总不应该在对自己来说没意义的事上蹉跎生命。
于是他又问李宗延可知道自己最喜欢做什么,或是在哪一方面更有天分。
李宗延十分认真地想了,也十分认真地回答了,因为他也希望能从刘夫子这里得到一些启示,好为自己迷茫的未来道路点亮一盏指引明灯。
“我特喜欢玩。”
这个回答,既出人意料又着实在情理之中,但玩哪里算得上正经营生呢?刘夫子说不上什么来了,他得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对于李宗延这样的学生,该用哪种教育方法,才能让他愚钝堵塞的脑筋顺畅起来。
这也就是刘夫子,换做随便一个人,都得被李宗延这回答气得血气上涌、暴跳如雷。
谈话过后,李宗延按照刘夫子的建议确实仔细思考了一段时间,只不过让一个不懂事又没长性的九岁孩子考虑未来和志向,这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荒唐的。
自打腊月二十三放假之后,李宗延的这一段始终没
有结果的思考便很快被过年欢乐的气氛冲散了,直到前日李仲园告诉他要来书院缴纳束脩,李宗延才将这事儿再次想起。
刘夫子一定会跟李仲园说他这半年在书院的表现和学习情况的,到时候他的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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