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倘若刚刚让李王氏和李何氏再次吵起来,这俩人非得吵个昏天暗地不可,今天可是年三十儿,家家户户吃团圆饭的日子,李占峰只能顾全大局,先将这事儿用和稀泥的方法糊弄过去再说。
好在他平日不苟言笑,李何氏和李玉文对他都忌怕三分,所以他沉下嗓子吼了这么一句,倒比李王氏哭天喊地半天都有用,真就把李何氏和李玉文母女镇住了。
“今儿该是高兴的日子,爷爷就先放过你,等过了年再与你算账!”
李玉文缩了脖子,紧紧贴在李何氏身上,李何氏稍微为自己女儿说了句话:
“爹,玉文还小呢,您别吓坏了她。”
“我吓坏她?”李占峰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她不把我气死就好事儿!”
李仲园此时赶紧出来打圆场:“嗨,孩子不愿
意干活便说了些胡话,童言无忌,咱们哪用的着为这事儿吵起来,爹娘快消消气,二莲,还不把你酿的果泡酒拿出来,给你爷爷奶奶去去火。”
李二莲突然被叫到,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便往后院地窖跑去。
她刚刚可真是大开眼界,也着实被吓着了,这大过年的万一一家人真吵起来,那可真就成了笑话了,这个年也就别想过了。
拿着装满酒壶的果泡酒回来的时候,李玉文和李何氏已经不在堂屋了,她放下酒壶便又回了厨房,才发现李玉文也在这里,正不情不愿地系着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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