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现代的医疗水平下依然无法根治,更别提在古代了。
太医是这样诊断的:“太子殿下许是思母心切,在灵前跪的太久,冬日寒气最为严酷,殿下伤神之余身体渐弱,以至于无法抵抗。”
跪得的痹症?周仪是病糊涂了才会信这敷衍之词。不过太医无辜,他只是太过小心自己的脑袋,不敢将实话说出来罢了,周仪现在没空与这种小鱼小虾计较,便让前珺把他送走了。
前珺回来时问:“殿下不封锁消息吗?”
“封锁什么?”周仪目光空洞,“我这个样子还能拦得住谁?”
本来还在雄心壮志地向母后发愿起誓,如今这痹症一出,恐怕连太子之位都难保,又何谈报仇登位呢?
这天下,哪一朝哪一代,会让一个病体缠绵的皇子继承大典呢?
前珺不由落下了眼泪:“殿下可有什么谋划?一会儿消息传到皇上那里,皇上定会来探望,殿下想好该怎么说了吗?”
或者说,可有什么退路。这已是不得不去想的了。
“先传太师进宫吧。”周仪闭上眼睛,似要沉入睡眠,“派人告诉大巫,祭祀我就不去了,让他把门神画像送到东宫来。”
不论京都如何,皇宫如何,对于杨李村这样的偏远小地方的人来说,大年三十儿和大年初一,意味着一年之终与一年之始,甭管家里有钱没钱,这个年都得过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
李宗延已经装着他的小鞭炮疯玩了一早上了,鬼鬼祟祟地回了家,直接就往厨房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