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还在继续:“而且,你那两句诗甚好,想来定是某个将军元帅所作,寥寥几语,看似白话,实则更为凸显了身经百战的将军对于沙场血战的无奈与悲悯。”
他仍背着手,佝偻着腰,活像一个活了八九十岁的老学究:
“我取马上二字的意思,便是被这首诗所感。想我边关保家卫国、离乡背井的士兵们是何等的伟大与光荣,金戈所向,踏马驰边,又是何等的恣意与畅快。我愿夙夜勤长,年更二龄,待得身量宽厚、须发皆长,便着一身戎装,骑八百里良驹、挎马上金刀,哪怕只是帐下小卒,亦可杀敌千百,保我国疆。”
咋说着说着还激动地唱上了?李二莲心里怪怪的:
“你以后想从军?”
梁雨川将刀回鞘:“这只是我的抱负之一。”
“你娘不会同意的。”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伤了死了…那是闹着玩的吗?
“我娘最是通情达理,她对家国大事比我还上心,不会阻拦我的。”梁雨川很了解他母亲。
“你可是梁家独子,就算家里人同意,征兵的名单里也不会有你。”
“不一定,那个人可是又娶了一个,这么多年,难道连孩子也不生?”
李二莲有点急了:“那我呢?”
梁雨川看向她,有些不解,李二莲又问:“你以后有家有业,有老婆有孩子,难道也豁出命去参军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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