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使劲点头,那本就凌乱的头发被她晃得更加凌乱,她殷切地看着李二莲,等待着答案。
“救你回来那晚你昏迷不醒,睡梦中发起了烧,我们才发现你嗓子里卡了团纸,我和二姐便把它弄了出来,不过已经烧掉了。”
那姑娘顿时懵住了,似乎那团纸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很快她又释然了,松开抓着李二莲袖子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表情似乎有些绝望。
见她如此,李家两姐妹便猜测她们俩或许做错了,李二莲便向那姑娘道歉: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那团纸还有用啊?不过纸已经被淹烂了,就算没被烧掉,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
以为姑娘会皱皱眉发发脾气,或者本着不知者不罪的宽容想法礼貌性地原谅了她们,谁知这姑娘却放心地呼出一口长气,冲李家两姐妹感激地笑了。
腊月二十三这天,冯叔一大早便来给李陈氏和那位姑娘诊了脉,调整了药方里的一些药材。
今天是小年,从今天开始便算是进入过年的范围里了,冯叔也要收拾东西回老家与家人团聚,所以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前,他都不能再来给李陈氏和那姑娘看病了,便趁着今日将之后这些天里她们要用的药一次开好。
李二莲在院子里煎药的时候,冯叔特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白瓷瓶来。
“你家制的高度酒可真是神了!既能佐菜,又能制药。”冯叔笑得两颗长歪了的虎牙都突了出来。
“这是药酒?”李二莲接过瓶子,打开瓶塞嗅了嗅,又就着阳光往里面瞧,便看见里面沉淀着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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