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牢里,杨六嫂哭成个泪人,一边哭一边抱怨,哭诉着自己嫁给杨六子后的种种委屈与不幸。
杨六子昨日挨了二十大板,正奄奄一息地趴在牢房那冰凉潮湿的地上喘息,实在没力气与她反驳,只是气得手脚直哆嗦。
旁边牢房的人嘻嘻哈哈地看着热闹,有人好心道:“这个大嫂,你男人都这样了你不说给他上上药、找县老爷求求情,还有空在这儿哭呢?”
杨六嫂抹着眼泪,不管不顾地又抱怨了许久,连牢头都看不下去了,要将她赶出去。
“时间到了,赶紧走吧!”
杨六嫂死赖着不走,这时见有个穿绸布鞋的男人走了过来,与那牢头说了句话,牢头接了几块碎银子,
便点头哈腰地走了。
崔炳蹲下身,杨六嫂抽噎着看向他,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
“我是来帮你们的。”崔炳直接道:“你男人被李仲园害成这个样子,你难道想窝窝囊囊地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你是谁?凭啥帮我?”杨六嫂也不傻,擦了泪水直起腰问道。
崔炳自我介绍了一番,将自己与李仲园之间的事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地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立刻引来杨六嫂的“同病相怜”。
“行,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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