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园赶紧安抚:“那肯定准备大份的,你就瞧好吧,按老礼儿我再添上八大抬,绝对让你面子上有光。”
牛本正这才满意一些。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牛本正突然告诉李仲园一件事,让李仲园大吃一惊,那一点儿微醺顿时荡然无存:
“你听谁说的?魏宪达怎么就死了呢?”
牛本正按住他的手让他先别激动:“我也是上午去老苗那儿吃酒才听说的,”老苗就是丰承县的大地主苗老财,牛本正与他关系不错。“魏宪达的婆娘五六天前就把尸体送回来了,回来第二天就把丧事儿办了,听说丧礼办得十分简单,只请了魏家几个本家的兄弟。”
“这怎么就不知会一声呢?”李仲园脑子有点发懵,这个消息着实太突然了。
“谁知道那婆娘怎么想的。”牛本正道:“我知道你们两家有亲,就帮你多打听了两句。”他压着声音说:“魏家好像是败了,家里就剩几亩祖上传下来的旱地和一间破草屋子。”
李仲园越听越惊了,牛本正道:“这事儿你比我清楚,魏宪达在世的时候,魏家可说是蒸蒸日上,走货送货的生意都做到了豫州,谁不以为他魏宪达这便要飞黄腾达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世事无常呐,现在人死了,生意也败了,留下孤儿寡母的,
将来就等着遭罪吧。”
李仲园问:“他家小子怎么样了?”他的样子比较急切,显然很关心魏宪达的儿子。
“你说魏秉武啊,我没见着人,不过应该没啥事。”牛本正给李仲园倒了杯酒,不由得替他抱不平:“亏你还惦记他,他回来也没说过来看看你这个未来岳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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