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无法理解李二莲为何这么
严肃焦急,她舔着糖笑得没心没肺:
“哎呀什么嫁给谁,咱们小姑娘家怎么能脱口就是嫁人这种事儿呢,二莲羞羞脸。”说着还刮了下自己的脸。
李二莲像是陷进了沼泽地里,前后左右但凡手臂能及的地方全是稀得抓不住捞不着的烂泥,真是让人一点儿招儿都没有。
“要不然这样吧,”李二莲头疼地说:“你现在年龄还小,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周钰?你就跟你娘说,等你长大一点再去周家做侍读,让你娘先推了明年开春去周家的事。”
她的意思是,既然云云现在理解不了,或许再长几岁自然而然就能理解了,如果不能自然而然,那李二莲就天天在云云耳边说上一遍“周家人不怀好意”,时间一长,就不信云云不对周家老太太让她当侍读的事起疑心。
可是云云又为难了:“娘和我已经答应老太太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况且在老太太面前更得守规矩,不然惹老太太不高兴了,那这罪责可就大了。”
“什么罪责!”李二莲紧紧捏着包炕沿的木头,几乎要咬牙切齿:“他周家只是有些家底、出了几个当官的,就能动不动给人安罪责了?周家的派头难不成还赶上皇帝一家子了?”
李云云急忙捂住她的嘴:“这个可不能乱说,天家威严也是你我能够置喙的?”
李二莲几乎咬碎了一口小银牙,“天家威严”这个词能从李云云的嘴里说出来,定又是从周家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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