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李仲园和严铁弩的脸都被酒精晕红了,严铁弩自认一向酒量不错,但半壶高度酒下肚就让他感到了醉意,这让深居山林还没听说过烧春的他感到十分惊讶。
桌上已是杯盘狼藉,叫花鸡一上桌就受到了最高程度的青睐,现下盘子里只剩几根草蘑和一些汤汁了。
香酥兔肉无论是红亮的外形还是甜咸适中的味道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这让李二莲自上桌起就一直保持着露牙娇笑,再加上她喝汤喝得脸上红扑扑的,活像一只上了粉彩的肉嘟嘟的中国瓷娃娃。
李仲园端着酒杯又与严铁弩碰了一下,哥俩头挨着头一齐饮尽,李仲园搂着严铁弩的肩膀问:
“铁弩啊,你说哥对你好不好?”
严铁弩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大着舌头说:“李二哥为人热情,对我更是一百一,我没想到这次出山竟能交到二哥这样的朋友,真…”他打了个酒嗝,“真是高兴啊。”
李仲园笑得露出了后槽牙:“二哥也没想到,你们姓严的人竟然这么朴实,说实话,我还以为将军的后
人都瞧不起咱们乡下人,都像军营里的将领一样,喜欢瞪眼睛吹胡子地训人呢。”
“嘿嘿嘿,”严铁弩用笑声证明了他是真朴实。
李仲园:“铁弩啊,老弟啊,二哥跟你说件事,你一定得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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