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莲低下了头,深深对自己不告离家的行为忏悔。全因当时被香水打碎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才忘了这茬,现在想想,当时至少应该与奶奶或路鑫说一声才对。
李何氏冷哼一声:“你可溜达高兴了,害得我成了欺负侄女离家出走的恶毒婶娘,我看你就是成心跟我作对,没伤没痛还摆这副可怜样子干什么?难道我真欺负你了不成?”
李王氏立马瞪向她,李何氏最怕婆婆,只好硬生生吞下了这口气,甩着帕子回了屋。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高东原开口道:
“李小姑娘,我家掌柜还在月沉斋等候,不知哪位是你爹爹,现在可否与我走一趟?”
李仲园对李二莲的气已经消了,剩下的只有担心,闻言还以为李二莲闯了什么祸,问道:“什么月沉斋,你家掌柜找我做什么?”
李二莲便将与张辉商量的事说与李家众人听了,李叔畦拍掌道:
“这是好事情,月沉斋是省城富商张老爷的产业,掌柜张辉很有能力,若他肯与大哥合作,以后这蒸馏酒和香水就不愁卖了。”
在高东原的催促下,李仲园带着李二莲并李叔畦上了马车,一路往月沉斋而去。
马车上,李二莲将那块银裸子给她爹和三叔看了,结果两人十分稀罕地说这一块精致的裸子便能值小五两银子,把李二莲惊讶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