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蹲下,李二莲突然叫道:“别动!温度正好,不能再烧了!”
李仲园被她突然喊住,差点没一个踉跄坐到地上。正好此时竹管下的陶罐里差不多滴够了酒,李二莲端起来深呼了口气,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次一定要成功。
扬手喝了一口,李二莲睁圆了眼睛。
又喝一口,李二莲转头看向她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成了,将近七十度!爹你尝尝!”
李仲园怔怔地接过陶罐,正不知从何下嘴呢,就听李二莲“哇”一嗓子,两只袖子轮流抹起了眼泪:
“太不容易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累死人的活了!”
李仲园犹疑而又期待地试着用舌头沾了一点,发现
这罐子酒比他平常喝的老酒更刺激舌头。接着喝了一小口进去,只觉热辣感瞬间充斥口腔,待吞咽下去,又觉似一股烫嘴的热流顺着嗓子眼流过食管直泄胃里。
一口喝完,热辣的酒香久久不退,真正应了齿颊留香四个字,回味过后,只剩一个“爽”字回荡在脑海中,不禁让人想要再饮一杯。
见李仲园迟迟不说话,李陈氏等人围了上来,急急问他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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