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仰脖喝掉一杯,崔炳一边蓄酒一边又道:
“当初是我有眼无珠,低估了烧春的价值,给出的进价太低了,惹得李二哥不高兴了是不是,没关系,这桌酒菜就当我给二哥道歉了,这以后再有生意往来,我崔炳绝对要给二哥最公道的价格,二哥看怎么样?”
李仲园不好再无动于衷,只好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崔炳道:
“二哥也知道,经营酒楼最重要的就是酒水,我也不怕二哥笑话,我请二哥来其实是想再跟你谈谈进酒的事儿。”
见李仲园要开口,崔炳赶紧说道:“二哥放心,这次我绝对不压价,张辉给多少我就给多少,咱兄弟没二话,都是互惠互利,互相帮忙嘛。”
他以为有生意谁不想赚,李仲园必然会答应,没想到李仲园却说:
“崔老板可能要失望了,我家的蒸馏酒都卖给了张掌柜,再没余的了。而且我和张掌柜有约定,蒸馏酒只能供应给他,别人再出多少价钱,我也不能违约不是?”
这是实话,且不说与张辉的约定,就是每月两百坛的定量已经是李家现有能力内能够制出的所有了,就算李仲园想多卖几坛也无能为力。
崔炳却以为是李仲园在变相地拒绝他,又说了不少好话承诺了不少优惠,可只换来李仲园的一句“不行”。
看着李仲园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崔炳嘬着牙花子想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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