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向李宗延,却见他一直低着头,嘴巴蹑喏着不肯出声。
李仲园着急地说道:“快说呀,还要夫子等你呀?”
李二莲扯扯他的袖子,李宗延才不情不愿地说道:“回夫子,这句话我没学过。”
刘夫子:“无妨,只将你自己的见解说来便可。”
李宗延便大着胆子说道:“大概是…大概就是人人都应孝顺父母,敬爱兄长,要…要每天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念书学习。”
李二莲简直要扶额遁地,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孔圣人能教人吃得饱饱的吗?
李仲园和李陈氏却不知小儿子回答是对是错,一致期待地看着刘夫子。
刘夫子撸着胡子开怀大笑:“好好好,虽是稚子浑言,倒如璞玉可雕。”
刘夫子说话太高深,李仲园夫妇没听懂,但见刘夫子笑着说好,便猜测小儿子许是答对了,也跟着笑了两声。
刘夫子又问了几个问题,李宗延一概胡言乱语对付,李二莲忐忑地注意着刘夫子的神情,见他似乎并无反感,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将包装好的沙琪玛和李宗延的文章交给夫子,李家四人便告辞离开,只等夫子看过文章后派人送来答复。
从见面到离开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李仲园走在书院的路上仍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松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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