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李宗延拍了炕桌一掌:“肯定是杨六子!咱村也就他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李陈氏搓着手不安道:“要是他可就麻烦了,听说他在县里跟人赌色子,赌输了敢跟流氓打架,他要是盯上咱家了怎么办?”
李仲园皱着眉说道:“这几天大家睡觉都轻点儿,听见动静就上我这屋来。老大,你去把院子里的柴刀、斧子都拿来,你拿一样儿大莲拿一样儿,都防着点儿。”
李陈氏突然下了炕,李仲园问:“干啥去呀?”
“我去把菜刀拿来压枕头底下。”
接下来几日李家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最后几坛高粱酒也蒸馏完了,就剩酒水与精油的勾兑,然后便等交货的日子到了,张辉的人来拉货就行了。
不用再上山采花,李陈氏一闲下便接过了做饭的活儿,一日下午正在院子里洗菜,忽见门口一道影子闪过,起初以为眼花了不甚在意,后来竟接连看到好几次。
过了两日李陈氏忍不住与家里人说起这个事,没想到李宗继也见过,而且他见得更清楚。
“是杨六子,这两天老在咱家周围转悠,估计没钱使了,正憋什么坏呢。”
李陈氏立马抱住李仲园的胳膊:“他爹,要不咱还是报官吧,就是光被他这么盯着我都浑身冒白毛汗,晚上还老做噩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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