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人在哭泣——
“都怪我,就不该让你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二莲,我可怜的闺女。”
是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微微沙哑,猜想应该三十多岁年纪。
“行了,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是个男人的声音:“是我粗心大意了,不该让二莲一个人走山路。”
一阵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杨二叔,二莲怎么样?”男人又道。
那个被叫二叔的男子似乎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后脑的伤口止了血,一会儿我送副药来,煎煮了给二莲服下,今晚你们别歇眼,轮流照顾,要是明日午时还未醒来,就赶紧送到县里另找大夫瞧瞧吧。”
这时,突然插进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哎呦凉了凉了,这二莲怕是不行了,我说李
家二婶子,你别光顾着哭,赶紧去村西头订口棺材,说不定明儿就要用上了!”
她话音没落,就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吼道:“杨六嫂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妹妹好着呢订什么棺材?成心咒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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