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巧合,还有这味道,曲茗薇最后的话是在说季华裳就是他的茗悠?这怎么可能,可是也不对。
玄清子和曲茗悠走得很近,他因为行事乖张,很难与人交心,却仅仅去南疆待了一个月就和季华裳形同莫逆。
而且别人或许不知,可曲寿却知道玄清子在灵术上是有些能耐的,当初曲茗悠身死,他派去的人曾经回禀过他,说是玄清子蹭到墓前祭拜。而他做的又不是普通的祭拜,像是起了一个法阵。
尽管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可曲寿就不知怎么的,只要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就无比确信自己的直觉。
可真的是这样么?他还能再见到他的茗悠么?他不敢深想,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急怒攻心、惊喜交加之际,他又呕出了一口血。
他这身子当真撑不了多久了,是不与是总要试试,不然就真的是毕生之憾了。
“快,去昭王府,请昭王妃过来,就说老夫有一件要紧的事要问她。”
季华裳接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她不知道曲寿为什么找她,虽然她从太尉府借过她从前的书册,也和曲寿做过一些浅显的探讨,可她不认为曲寿有单独把她叫过
去的需要。
而且她如今不是季姑娘了,是昭王妃,曲寿怎么也不该就这么叫她过去。就算有事,也该打着请楚戈过去的名头,顺带带上她,这简直是不顾礼数体统了。
可是楚戈认为她很有必要过去一趟,而且他不方便跟着,他也未多做解释,就是说反正章帝只让他不要随意出入,却没说她不可以。就当作出来走走,省得闷坏了。
这一路上季华裳就在不停地想,脑子里忽然有了一种最不可能的结果,难不成曲寿认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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